土豆的尖叫

少年时

  这是一个所有人包括斑都以为是他渣了扉间,然而事实上却是扉间渣了斑的故事。 

  撩完就走的巨巨。

  排雷:止水、镜、带土是兄弟,爹是斑注意!

  OOC注意!

  不要问我什么是逻辑,逻辑已经被我就饭吃了!







    皇后千手扉间言行无状,责令其闭门思过。

    站在院子中的白发男人冷静的仿佛被关禁闭的人不是他一般淡淡的点头:“多谢公公,本宫知道了。”说罢,转身走回了宫殿内。

    前来传旨的太监看着那个虽然消瘦却笔直的身影,一步一步,穿着明黄色宫装走的稳稳当当的男子不由得叹息。

    明明是如此一个才华满天下的人,最终却被困于宫中,真是不知叫多少人扼腕叹息。

    虽然贵为皇后,可若是没了皇上的宠爱,不也就是顶着贵重身份孤独终老的一辈子么。

    入夜,遣散了下人的扉间坐在铜镜前慢慢的将头上那些华丽贵重的发饰拆下来,这些东西虽然贵重却太过脆弱,扉间一向不喜欢,可没办法,这代表的是皇后的身份由不得他不戴。

    弄好之后长舒一口气,正准备休息却发现身后有一黑影靠静。

    转身扉间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男人道:“皇上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扶起行礼的扉间,斑不满道:“没人的时候唤我名字便可。”

    顿了顿继续道:“今天的事……我……”

    扉间摇摇头“你不用说我知道的。淑贵妃家里势大,圭家掌控的兵力并不逊于千手,所以我让让她也是没办法。”

    “扉间……谢谢你……”那时的斑只是感动于扉间为了他的隐忍,却从未看到扉间那双红色的眼中毫无波动的情绪。

    那时的斑尽管已为王者却仍旧年少轻狂,他从未想过一个人若真的爱他怎会容忍他身边形形色色的女人。更何况是千手扉间这么强势的人。

    其实,说到底,他们二人的关系一直都是合作罢了。

    只不过是斑一厢情愿的以为他们两情相悦,只不过斑以为扉间的那些容忍是为了他。

    “这是这一届的秀女名单你看看还有谁要加的吗?”

    接过扉间手里的名单粗略的看了一眼,斑摇摇头道:“你办事我放心。”

    初春的大选时节,一个个如花似月的女子满怀着期望进了宫中。那期望,或许是来自家族,或许是来自对年轻俊美的帝王的少女怀春。

    楚绣正是这一届的秀女,站在空旷的大殿中,匆匆抬头一撇的楚绣却再也忘不了眼前的景色。

    便是后来的许多年,她成为了后宫之中位份最高的妃子也仍旧忘不了当年选秀时,年少的自己匆匆抬头一撇。

    那个除了皇上以外就是全天下最尊贵的人身着火红色的凤袍,衬的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的白嫩,精致无比的眉眼仿佛画谪仙,可那朱红的双眼却总是平静无波却又带着点凌厉。

    周身的气势竟是丝毫不差于身边那年轻俊美的君王,而君王呢?

    君王看着王后的眼神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笑意,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一场选秀,君王的注意力从未从自己的皇后身上离开。

    那种眼神,是后来的楚绣从未在在君王面对着其他女人时见过,便是她自己,也从未见过。

    千手扉间重病在床,当年战场上的旧伤再加上落入水中的寒疾险些叫他再也起不来,然而就算好了,可却永远落下了病根。

    那双曾经在战场上杀敌无数的手,再也无法拿起他心爱的长剑。

    淑贵妃从未见过如此盛怒的帝王,那满是杀意的眼神仿佛能将她吞噬,可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她怎么会知道皇后会跌入水中,她怎么会知道皇后曾因战场上的旧伤每到阴雨天便会体弱?

    她不过就是嫉妒那个永远高高在上,无论他再怎么受宠可却令自己觉得永远及不上他的男人而已啊!

    明明是男人,可他却永远占着帝王的一份爱……

    当扉间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斑一脸愧疚的抱着自己“扉间……朕一定会命御医医好你的手。”他说“淑贵妃……也是无心之举,朕已经罚了他,并且降为嫔位了。”

    藏在被子中的手蓦然攥紧,力道之大甚至将指甲抠进了肉中,可是扉间却浑然不觉,只是神色莫名的看着眼前的人,轻轻的,从嗓子里发出了仿佛不存在的“嗯……”

    为扉间善解人意而愧疚的斑忘了,千手扉间那么高傲曾经在战场上意气风发的一个人怎么会真的不在乎?只不过是将伤口藏了起来不叫别人看到罢了。

    扉间卧病在床的第二日柱间过来了,看着躺在床上虚弱的弟弟,一向对任何人都是笑呵呵的这位少年将军爆发出了惊人的杀气。

    大殿之中的下人冷汗直流却没人敢出声。

    宇智波斑!你就是这么照顾我相依为命的弟弟的?!!!

    “扉间……他舍不得动那个女人,我去为你报仇!”

    “回来!”

    柱间红着眼眶的看着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扉间,那么一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将军,此刻却哭的像个孩子。

    “圭家现在势大,你便是这的去了也不能怎样。”

    “可是!”

     尽管躺在床上的扉间虚弱无比,可周身的气势却仍旧叫人敬畏 “等着吧!半年,最多半年的时间,我会叫整个圭家尝到后悔的滋味。”

    送走了冲动的大哥,扉间疲惫的闭上了双眼。将所有的下人赶了出去,用嘴死死的咬住自己的手不叫自己发出一点声音的扉间浑身颤抖。

    圭月华!淑贵妃!我迟早会叫你付出代价!

    “千手扉间!”

    正在低头喝药的扉间听到这个带着愤怒的声音动作不由得一顿,看着面前和自家大哥一样红了眼眶的男人突然觉得好笑。

    他唯一的亲人他的大哥为了他哭了,这宝华殿中的宫女太监无论是有心还是迫不得已也为他哭了,就连和他从小吵到大的泉奈竟然都为了他红了眼眶。

    而他亲爱的丈夫呢?现在大概还在其他女人那里吧!

    不过……算了。

    “我哥呢!”

    “好像是在楚贵人那里吧!是新选上来的人,很温柔,皇上最近挺宠爱她的。”

    看着面前这个一脸毫不在意的人,泉奈却总觉得有一双手狠狠地撕扯着自己的心脏,明明当初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可是现如今为什么却如此虚弱的躺在床上?!

    “我去找大哥!”

    “站住!”虚弱的声音,可却叫泉奈硬生生的停住了脚步。

    “千手扉间!你的卑鄙呢!你曾经的有仇必报呢!”

    “宇智波泉奈!那你的冷静呢!喂狗了!现在你去算什么!”

    是啊!算什么?他就是一个王爷,他是他的弟弟,他去算什么?他有什么资格?

    可是那个有资格的人呢!!在哪呢?!!!!

    走到扉间的床边半跪下来,用手一点点的掰开那双外面看着完好无损可里面却已经血肉模糊的手掌。果然,他就知道这个人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在意。

    那现在的千手扉间是不是就像这个手掌一样,表面看起来高傲依旧,可里面却已经鲜血淋漓?

    半跪在床边的泉奈温柔的捧着那双血肉模糊的手,浑身却肌肉紧绷的颤抖着,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嗓子里发出低声的怒吼,仿佛一只走投无路的野兽。

    宇智波泉奈还记得,那年他们初见。

    那时候的他才五岁,与大自己三岁的哥哥见到了千手兄弟。看到了在演练场中那个意气风发的白色身影。

    千手一族一向是皇族宇智波的近臣,而为表恩宠千手一族嫡子嫡女们一向是与皇子公主们一同上学。

    那时候泉奈的母亲虽不是特别的受宠,却仍旧是高高在上的皇后,他和哥哥是最为尊贵的皇子。

  那一日照顾他们的下人说要带他们去见千手将军的两位儿子,然后他们跟着下人来到了演练场。场上那个白发少年正在拉弓射箭,那精致认真的眉眼晃花了泉奈的双眼,他甚至不知道后来千手扉间到底有没有正中靶心。

  可是这点微妙的心动没有持续多长时间,泉奈就被扉间那种冷淡高傲的态度弄得生起了一股子火气。

  后来他们四个人就开始形影不离,总是喜欢在一起做事。  柱间和斑一起谈论着治国理想,泉奈和扉间在一旁为自家不靠谱的哥哥泼冷水,顺便互相嘲讽。

  那是孩童时期他们最为快乐的日子。

  泉奈甚至以为就这么一直下去就很好,可是日子怎么会总是一成不变?尤其是生于皇家的他们?

  他们的母后死了,本就盛宠的贵妃变得更加的嚣张跋扈,甚至连身为太子的斑也不得不退让。那年,泉奈十三,斑十六。

  可尽管他们失去了母亲,这却并不足以动摇到斑的太子的地位。因为他还有外祖家支撑,还有千手一族的支持。

  可是人心永远是不会满足的,所以在皇后去世的第二年,千手将军,扉间和柱间的父亲死了。千手家乱作一团。

  与此同时斑的外祖家也变得混乱,再加上贵妃日渐得势,许多的朝臣渐渐开始倾向了贵妃的儿子。

  那一年可以算是他们这一生中最为艰难的一年。

  年幼的泉奈不知所措,柱间虽然在扉间的帮助下成了千手一族的家主可却不善政治,而看起来冷静的斑实际上也有些毫无办法。

  然后那年的六月柱间上了战场,扉间提出来的。

  “只要大哥你在战场上立了功家里那些长老还有贵妃那一派的人也会安分。去吧!你不是一直想要去战场么。这里就交给我吧,我来帮斑。”

  泉奈不知道扉间当时是用什么样的心情提出叫自己唯一的亲人上战场的,只是在送柱间出城的时候,泉奈无意间看到了扉间血肉模糊的双手。

  或许是从那个时候哥哥和扉间就开始熟悉了吧!

  柱间上战场那年十七,而扉间十五。十五岁的少年愣是凭着自己的实力得了文武两科的状元郎。

  柱间在战场上拼杀,而千手扉间这个名字此时已经名满天下;十五岁文武双全的状元郎,相貌俊美。那时身戴红花的扉间骑在高头骏马上不知迷倒了多少的闺中少女,甚至一如多年前那般迷花了泉奈的眼。

  从此步入朝堂千手扉间开始帮助斑铲除敌对的实力,二人经常彻夜的商讨国事;而皇上对于这位年少成名的臣子出乎意料的喜爱。

  战争永远不会停止,正如同人的欲望。

  扉间十六岁那年南边的邻国开始不安分了起来,越来越过分的挑衅,但是千手扉间却从这里看到了机会。

  十六岁的少年披上了战甲带领着将士们奔赴了战场,临走前他说:“斑,我会助你登上皇位;所以你和泉奈在京中要小心,不过过一段时间你们两个或许可以来一个捞点战功。”

  “扉间……小心,你等着我,我一定会去的。”

  对着哥哥说的吗?

  泉奈却恍然想起了昨天晚上,因为得知扉间要上战场而睡不着出来散步的他,却在那片他们幼时经常去玩的竹林中见到了抱在一起的斑和扉间。

  什么时候开始的?泉奈不知道,但是看着哥哥眼中的温柔,泉奈除了失落之外还有些高兴。哥哥会照顾好扉间的,他想。

  可是他从来都忘记了他的哥哥不但是宇智波斑,更会是后来的帝王。

  后来他们整整分开了五年,扉间与柱间的名字越来越盛;京中的泉奈与斑也渐渐开始反击。

  不过遗憾的是中间他与哥哥并没有兑现承诺去往扉间那里的战场,无奈贵妃那一系逼得太紧,他们无法脱身。

  倒是在扉间前往战场的第二年的冬天,泉奈因为为老皇帝办事到了陵城,那里离扉间的战场很近,在那里泉奈见到了扉间。

  怎么说呢,当时泉奈看着风风火火走进来的扉间,看着站立在扉间身边一脸信任的将领,还有他从未曾在扉间脸上见到过的轻狂才使泉奈恍然大悟,这时候的扉间还是少年,这时候的扉间还是年少轻狂的年纪。

  这时候的扉间……还可以保家卫国,为可以在战场上杀敌而骄傲。

  和他们斗了这么多年的贵妃真的很有手段,甚至在他们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在扉间与柱间相继凯旋而归的情况下,在他们终于放松了一口气的情况下,一道赐婚的圣旨打得他们昏头转向。

  赐婚,赐千手扉间与宇智波斑的婚。

  或许老皇帝终归是舍不得儿子,舍不得这位年少成名的臣子;在圣旨赐下后也对着二人说过,若真的不愿可以作废。

  可已经宣读出来的圣旨真的能作废?这置皇帝脸面于何地?可若不作废,成为了太子妃的千手扉间难道还能继续统领着他的千万大军上场杀敌?还能在朝堂之上帮着斑周旋?

  四人看着桌子上的那道圣旨相顾无言,这时已经被朝堂历练的老谋深算的泉奈才恍然大悟,千手家的权力太多了啊!千手主脉虽然只剩下了柱间扉间二人,可这二人却又都是有着赫赫战功手握重权的将军啊!

  贵妃啊贵妃,这步棋走的真狠啊!

  大周自开国以来民风开放,男子成亲没什么不妥,孩子大可以从旁族抱养。可是,他们的父皇会接受一个连嫡子嫡女都不会有的哥哥作为皇帝吗?

  然而最冷静的还是千手扉间,他拦下了冲动的柱间对着他们分析了各种利弊“千手现在势大,皇上此次未必也不是想要夺权的意思。”他说“若是违抗圣旨必定会惹得皇帝不满,你放心,斑。就算如此我照样可以助你登上皇位,到时候我们在合离还是怎样都可以。”

  泉奈不知道扉间时是哪里来的自信,可是最终扉间和斑还是成亲了。

  那一天贵妃打扮的明艳照人,她亲自去“祝贺”他们。

  然而从那日开始,京城却开始传出了流言。说贵妃祸国妖民,蛊惑着皇帝将扉间嫁给了斑,明明如此以为深得民心的将军,从此却只能屈居于后院。

  斑知道这是扉间的手笔,他倒是没想到扉间的动作这么快。然而其实不管如何,能与扉间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他的心里其实是有些窃喜的。

  后来呢?后来诚如扉间所言,他们终于赢了。斑成功的登上了皇位,贵妃一系输的彻底。

  成为了九五之尊的斑很忙,忙的甚至没有时间和扉间见上一面好好地说说话,到了后来他身边的女人渐渐地多了起来。

  看着窗外纷纷扬扬的大雪,扉间转身回到了屋内。罢了!他今晚大概不回来了吧!不过,转身看了一眼空旷的院子“桃华,留个门吧!”

  “可是……知道了。”

  起初斑很内疚,觉得对不起扉间;可是每次扉间都会对他说“不要紧”渐渐地,他便以为真的不要紧了。

  可扉间除了说不要紧以外还能说什么,难不成真的叫他放下自己的骄傲去争宠?可三年前的那场大婚已是他最后的底线。 

十一

  于是扉间终于体会了一次宫中女人的无奈,说好了晚上来他这里商议的斑可以在半路转向其他妃子的地方,而空等的扉间最终自己入眠。

  日日看着斑与其她女子柔情蜜意,他最终只是一句无妨。

十二

  用力从泉奈手中抽回自己的手,扉间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早上,事情已经办完了。”

  “是么。你回去休息吧!”

  欲言又止的看着病床上的扉间,终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三个月后,圭家因通敌叛国而被抄家,淑贵妃也被打入了冷宫。

  看着面前满脸欣喜的斑,扉间的嘴角似乎也染上了笑意。

  也到时候啊,扉间想。

  “斑。”斑带着笑意看向面前的人,他终于没了后顾之忧,他终于真真正正的坐稳了这个位子。可随后扉间说出来的话,却叫方才的欣喜瞬间消失,心脏仿佛随着扉间突出的一个个字而凝结成冰。

  他说:“我们合离吧!”

  来不及收回的笑容就这么僵硬在了嘴角,看起来甚至有些滑稽“扉间你!为什么!”

  “当初不是说好的么。况且,我真的不想要与这后宫的女子争宠了。”斑慌乱的看着表情疲惫的扉间,巨大的恐惧将他笼罩。

  “可、可是扉间,你是不是不喜欢后宫那些女人,你若是不喜欢的话!”

  “斑!”伸手揉着额头,扉间叹了口气轻声道:“我累了斑,放了我吧!你已经坐稳这个位子了,我真的不想在这里呆着了。”

  之后扉间在说什么班全部都没有听到,脑海中一直在回放着刚才扉间带着疲惫的声音对他说“我累了”。他想要反驳,可是却不知道如何反驳。

  直道这时斑才意识到自己多么的混蛋,可是却已经不可挽回。最终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答应的扉间,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眼里只剩下扉间那毫不留恋的离开的背影。

十三

  看着宫门外的蓝天,扉间有些恍然。他有多少年没有见过宫外的风景了?四年?五年?或者其实只有一年?

  见到站在宫门外小心翼翼看着自己的大哥,扉间无奈的笑了笑。

  所有人,甚至包括斑本人,都以为自己是因为对斑彻底冷了心才想要合离,但事实上这场合离是在他们大婚那年,不!是在那之前他就已经策划好了的。

  他不同于大哥的憨厚,在政事上天生敏锐的他,父亲曾经不止一次的与他说过千手家的势大功高盖主迟早有一天会累及同族,先皇在世时就已经开始对千手家忌惮。

  若想要保全千手一族,只能扶持新皇上位。

  所以他的父亲选择了与他们玩的最近的斑。

  父亲想要控制斑,可扉间却不以为然;日日与斑接触的扉间很清楚的了解,斑不会是那种任人掌控的人,大哥也不会背叛自己的好友。

  所以扉间选择了另外一条路。

  他尽心尽力的扶持着斑登上皇位,无论再大的风险都没有放弃过就是为了斑记住他永远不会背叛他。

  当初贵妃向先皇进言将他嫁给斑的时候他其实早就得到了消息,若是他真的不想可以阻止,可最后他却没有阻止。

  因为这是一个光明正大的减少千手一族势力的机会,也是一个扳倒贵妃的机会。

  所以那个时候的自己冷静的对他们分析这这件事情的利弊,内有与外患,却绝口不提自己的感情。

  其实与斑成婚后,扉间心里对于斑挺内疚的。是他叫斑失去了拥有嫡子嫡女的机会,即便后来斑娶了正妻,可终究不如原配的身份高贵。

  所以扉间便开始对斑无意识的纵容,而当扉间看到斑眼底的愧疚时,却更加的纵容。

  一个帝王的愧疚啊!对于千手一族,只有好处。只要宇智波斑在一日,处于他的愧疚只要千手一族不造反就永远不会被赶尽杀绝。

  所以之后的扉间开始每日如同例行任务一般的等着斑等到深夜,对着淑贵妃处处忍让,当斑去别的妃子的去处时总是说“无妨”

  当初他被淑贵妃撞入水中的时候不是不能躲开,便是他因为战场上的旧伤行动不便,可也不至于如此。但是那一瞬间扉间却在想,若是自己受了伤会不会斑会更加的内疚?

  就这一晃神的功夫他已经落入了水中,当他得知自己再也不能拿起长剑的时候确实有一瞬间的后悔,他从没像过后果竟然会这么严重;可是能舞剑又如何?千手家只能有一位将军,有大哥在就够了啊……

  有时等斑等到深夜时分,扉间也会扪心自问他到底喜不喜欢这个有些薄情的帝王。或许是喜欢的吧?否则当年他上战场的前一晚,在竹林中就会推开那个略微颤抖的怀抱了。

  可是,这点喜欢又怎么能与千手一族相比?

十四

  “扉间,斑他……”淡淡的看了一眼显得小心翼翼的柱间,扉间道:“生病了是吧,消息已经流传出来了。”

  “没关系,扉间你不用在意外面怎么说的,你做你想做的就好。”外面怎么说的?扉间想了想终于想起来,似乎外面有流言说是斑对他思念成疾才会如此。

  虽然觉得不太可信,不过他似乎应该去看看?毕竟他可不希望这个深信千手一族的皇帝死的太早了啊!

  扉间是跟着宫人进去的,看着宫人那一脸如蒙大赦的表情扉间觉得有些可笑,宇智波斑何时会对一个人用情至深?不过是世人擅自臆想出来的罢了。

  可是当他见到斑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可笑的那个是他自己。

十五

  睁开眼睛见到扉间的那一瞬间斑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可是当那双自己日思夜想的微凉的体温贴上自己的额头的时候,斑才终于反应过来这是真的。

  “扉间……?扉间扉间扉间扉间,扉间你终于愿意见我了?”慌乱带着惊喜的声音,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抓住扉间的胳膊,却不敢用力,似乎生怕面前的人一个生气就走了。

  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帝王此刻却卑微的面带乞求的看着面前的人。

  扉间轻声叹了口气,抽出手在斑惊慌失措的眼神中轻轻为他擦了擦他自己都不曾注意到的眼泪:“你这是何苦?”

  “扉间……我真的错了,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求你了……”

  错了?可事实上他从未怪过斑啊!因为这一切不都是他自己所纵容出来的吗!

  看着转身似乎要走的扉间,斑连忙伸出手抓住了扉间的衣服,颤抖着开口:“不不不,我错了扉间,我不说了。所以……就今天,不!等我病好了再走好不好?”

  转身接过宫女递过来的药碗,扉间神色复杂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不,或许错的是他;他似乎把斑想象的太过薄凉了?或者他把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感情看得太轻了?

  “我不走,所以你先把药喝了吧!”

  “好!”

  犹如小孩子一样,便是喝药斑也要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人,生怕他一个眨眼面前的人就会消失不见。

  扉间终究还是没有等到斑的病好就走了,既然他没有回来的想法又何必给斑希望?长痛不如短痛,所以在进宫后的第二日扉间便走了,走的时候扉间本想偷着走的。

  但是斑却仿佛有预感一般只是定定的看着扉间“你要走了。”

  那种痛苦至极却又满含深情的眼神看的扉间甚至有些心虚:“嗯!”

十六

  镜和带土二人是兄弟,同父异母的兄弟;他们的父亲是大周的皇帝宇智波斑,镜的母亲是现如今管理六宫的德妃楚秀,带土的母亲则是旗嫔。

 虽然他们二人不是同一个生母,不过关系却意外的好。原因无它,无论日后的带土在如何的大杀四方令人闻风丧胆,不改贤二本性的带土年幼的时候就是一个哭包。

  而被母亲教育的很好的镜,对于带土则是下意识的照顾,一来二去两个孩子的关系就好了。

  镜是所有皇子中最为受宠的一个,他不是长子,性格在所有皇子中也不是最突出的,甚至论天分,也比不上自己的同母弟弟止水。而镜最受宠的根本原因则是他的老师——千手扉间。

  扉间会收下镜作为徒弟只是个意外,一次他外出回京的时候正巧碰到了被劫持了的镜和带土;顺手救下二人时,扉间对于镜这种临危不惧的理智和彬彬有礼的态度很是喜爱,尤其是镜身边还有一个哭包带土的存在,更是衬的镜与众不同。

  随后扉间一个脑热就收下了这么个徒弟。

  等镜和带土回到宫里的时候,被为他们打掩护的止水一顿的唠道,不过想着白天那个救下自己的白发男人,镜却一阵的傻笑险些吓的止水去请太医。

  无论是小时候还是长大后,宇智波带土就是一倒霉孩子,从来藏不住事;算上初见,第二次镜去见扉间之后这件事情就被带土给抖了出来。

  当时还小的镜不懂自己母妃那种复杂的眼神,只是在被斑叫过去的时候他的母妃留给他了一句话:“去吧,如果你父皇同意的话你就跟着你的老师好好学吧!那人很厉害,你不是很崇拜曾经那位文武双科状元的千手扉间么,他就是。”

  到了这个时候镜才惊觉那竟然是自己从小敬仰的千手扉间。

  当镜踏入御书房的时候,那个一向严厉的父皇却神情恍惚的想着什么事情,甚至没有注意他已经进来了。

  本以为要遭受训斥的镜却见在他心中一向是顶天立地的父皇用那种小心翼翼的语气问自己“他怎么样?就是你认得那位老师。”  那时候年少的镜不懂斑眼中的感情,不懂既然父皇既然那么担心老师为什么却从未自己亲自去看;他的父皇甚至不敢用自己手下的人去调查老师,而是只能小心翼翼的从自己口中打听着老师的消息。

十七

  镜觉的自己的叔叔泉奈是一位很温和的人,不过就是这么一位温和的人却每次见到老师的时候总是针尖对麦芒吵个不停。

  可是很奇怪啊,无论是虽然是在和老师吵架却眼带笑意的叔叔,还是总喜欢打听老师的事情的父皇。

  甚至有时候只是从他的嘴里得知老师今天心情很好,父皇自己就可以开心一整日。

  镜不是一个特别喜欢刨根问底的孩子,可带土是;经常跟着镜一起去千手家的带土和止水甚至也可以看出几个大人之间的不对劲,但是对于那个看起来冷冷淡淡的扉间,年幼哭包的带土总是不太敢问。

  而那个一向严厉的父皇和黑心的叔叔他更不可能去问了,所以最终忍耐不住好奇心的带土找到了柱间。

  当时镜和止水是被带土强制性拉过去的,人到中年的千手柱间笑呵呵的看着几个好奇心重的孩子默默三个孩子的脑袋说道:“他们年少时认识。”

  带土不满于柱间这种敷衍的答案,最终却被止水和镜拽走了。

  看着三个孩子远去的身影,柱间有些怀念起来。

  他们年少时认识。

  年少时的泉奈尽管爱着扉间,却相信了自己的哥哥可以给扉间幸福。

  年少时的斑曾经得到过扉间的心,可那时却不懂得何为珍惜叫那本不坚定的心离开了。

  年少时的扉间为了自己的家族费尽心机甚至将自己也算计了进去。

  年少时的柱间与弟弟相依为命,总以为能与弟弟一同为千手一族闯下一片天地。

  当年的他们年少轻狂有资格犯错,不过曾经犯下的错误最终还是还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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